有几个豁口。
罗宇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血腥气弥漫过来时，监控探头的红点正对着我抽搐的左手。
第六章暗夜破晓我的指甲抠进咖啡渍浸软的纸页里。
罗宇的袖扣折射着霓虹光斑，像手术刀划过视网膜。
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，后脑神经突突跳动着要把颅骨掀开。
“报表平不了账的时候，你哭起来睫毛膏会晕成小熊猫。”
他皮鞋碾过地上的体检报告，“现在这样更可爱。”
接收器在掌心震出蜂鸣，暴雨声突然消失了。
周泽带着薄荷气息，伴随着监控探头爆裂声冲进来时，罗宇刚解开第三颗纽扣。
“林森的财务总监上周办了移民。”
周泽甩出文件夹，钢印公章在纸面压出血色凹痕，“你猜他为什么用瑞士银行的加密邮件发举报信？”
罗宇喉结滑动的声音像子弹上膛。
我蜷在咖啡机阴影里数呼吸，周泽的鞋尖精准挡住我抽搐的左手。
他弯腰捡起沾着口红印的体检单，指腹抹过林森子公司标志下的防伪码。
“胃癌晚期数据造假。”
他轻笑一声，“你每次给林总试药的时候，没发现输液瓶刻度有双倍浓度？”
罗宇突然暴起抢夺文件，我包里的防狼喷雾滚到周泽脚边。
他踩着古驰乐福鞋碾碎针孔摄像头，玻璃碎裂声惊动了楼下保安亭的警笛。
“三十七层逃生通道装了人脸识别。”
周泽拽着我后退，“你猜电梯井的监控备份是谁卖给经侦科的？”
我摸到他袖口里藏着的微型录音器在发烫，罗宇扯松的领带突然勒住自己手腕。
他撞翻会议桌想抓电脑主机，我抓起冰美式泼在键盘接口上。
蓝屏倒影里闪过警车顶灯。
罗宇撞翻会议桌冲向消防通道。
“人脸识别已锁定。”
周泽用皮鞋尖碾着碎玻璃，“你猜经侦科几点接到匿名举报？”
警靴声踏碎走廊地毯。
我数到第七声脚步时，罗宇的银袖扣磕在消防栓上迸出火星。
他扒着防火门冲我嘶吼的样子像条脱水的鱼，喉结上还沾着我昨天咬破的血痂。
两名警员扣住他肩膀的瞬间，我摸到周泽袖口里的录音器不再发烫。
“卜小姐需要补充笔录。”
周泽把染血的体检单塞进证物袋，用指节敲了敲“林森生物”的烫金标志，“特别是试药期间的监控视频。”
罗宇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