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。”
唐芷烟顺着她的视线落在病倒在地的豆豆身上。
原本空洞无神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。
“扔了。”
唐芷烟低吼道：“将顾昊川所有的东西全部扔了！”
女佣被她那阴狠的模样吓到，一时不敢动弹。
直到秘书又压低声音说了一遍，她哆嗦着清醒过来，忙喊人将豆豆扔出去，又带着人去收拾顾昊川的东西。
唐芷烟回到房间后，整个人颓废地瘫倒在床边，拿起酒一口又一口地往下灌。
“谢如萱说得没错，我就是个畜生，是我对不起听寒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犯贱对顾昊川有了感觉，违背了对听寒的誓言，他也不会受这么多苦。”
“是我害了他，错的人是我，该受罚的人也该是我。”
唐芷烟闭了闭泪水汹涌的双眼。
明知是痛，她还是自残般地想起了曾经对苏听寒做过的一切。
整整七次伤害。
第一次是将他送进了疯人院。
长达半年的折磨，苏听寒不仅大小便失禁，还瘸了腿。
她不知道苏听寒到底都面对了什么，可她记得苏听寒跟她通话求救时听见的殴打声和凄惨痛叫声。
她当时没在意，还让苏听寒要死就赶紧去死。
“他肯定恨极了我。”
“如果我能早点醒悟，听寒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……”第二次是他从疯人院出来后，唐芷烟让人将他带到了墓地。
她抓着苏听寒的头发扯到顾昊川的碑前，逼他磕一百个响头跟顾昊川忏悔。
额头鲜血淋漓，苏听寒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一百个响头啊，他怎么受得了。”
唐芷烟悲痛地又猛灌了口酒。
第三次是他尿失禁。
唐芷烟从前为了苏听寒羞辱过顾昊川无数次，为了让顾昊川安心，也为了向他表明自己现在的心意，骂苏听寒尿裤子恶心。
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。
即便是脸皮再厚也顶不住这般羞辱。
“听寒那么要强的一个人，当时该有多崩溃了。”
唐芷烟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她不敢想苏听寒后面是怎么和那些佣人相处的。
她真是该死啊！
第四次是豆豆摔倒，顾昊川委屈，她气不过将苏听寒关进地下室，让保镖狠狠教训他一顿。
也是这时候，唐芷烟才想起来苏听寒对狗毛过敏。
他又怎么可能会主动碰狗。
除非是顾昊川硬塞到苏听寒的怀里。
可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