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白萱吴诗诗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王爷,王妃带着孩子又离家出走了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贺启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此时的房间里,暧昧丛生。龙沛白点了柳白萱的痛穴,疼痛使柳白萱清醒许多。“柳白萱,醒醒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龙沛白望着她问道,纵然必须解毒,他还是想征询她的同意。柳白萱虚弱的睁开眼睛。望着面前这个神邸一般的男子,其实大夫与他的对话她是听见的,只是苦于药性虚弱不堪。“嗯,”柳白萱的弱弱的应道,接着说:“你喜欢我吗?”柳白萱知道自己第一次见面便喜欢上他了,两人甚至同床共枕过。根据那晚他说的话结合,柳白萱觉得,若他真心喜欢自己,能在世间找到喜欢自己,自己也喜欢的人不容易。龙沛白愣了愣。“我不知道,但你对我是特殊的,从那日在马车内之后,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你的样子,更是没忍住深夜去见你。”龙沛白望着柳白萱说道。大概是喜欢的吧!柳白萱并未听到想听的...
《王爷,王妃带着孩子又离家出走了小说》精彩片段
此时的房间里,暧昧丛生。
龙沛白点了柳白萱的痛穴,疼痛使柳白萱清醒许多。
“柳白萱,醒醒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龙沛白望着她问道,纵然必须解毒,他还是想征询她的同意。
柳白萱虚弱的睁开眼睛。
望着面前这个神邸一般的男子,其实大夫与他的对话她是听见的,只是苦于药性虚弱不堪。
“嗯,”
柳白萱的弱弱的应道,接着说:
“你喜欢我吗?”
柳白萱知道自己第一次见面便喜欢上他了,两人甚至同床共枕过。
根据那晚他说的话结合,柳白萱觉得,若他真心喜欢自己,能在世间找到喜欢自己,自己也喜欢的人不容易。
龙沛白愣了愣。
“我不知道,但你对我是特殊的,从那日在马车内之后,我的脑海里时常浮现你的样子,更是没忍住深夜去见你。”
龙沛白望着柳白萱说道。
大概是喜欢的吧!
柳白萱并未听到想听的答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挣扎着便想起身。
“你干什么?不要命了?”
龙沛白赶紧抱紧她。
“你不喜欢我,那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你碰。”
柳白萱吸了吸鼻子,纵使身体里那团火热又开始燃烧,还是想坚持。
死也是个清白之身,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。
龙沛白蹙眉,
“若这样不代表喜欢那要怎么才算?我说过,我会娶你。”
“意思是你喜欢我?”
“可是,我们也才见过三次面,说的话也屈指可数。”
柳白萱不敢相信。
“或许,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样吧,命中注定。”
“命中注定?”柳白萱喃喃道。
望着面前这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以及男子的“深情告白”,柳白萱就这样沉沦了。
用力按下龙沛白的脑袋便吻了上去,龙沛白震惊的望着她,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把她放在床上顺势脱掉自己的外衣压了下去。
随着落下的帘子,房间里一片旖旎......
柳白萱这一睡,便是足足两天。
待她醒来时,赶紧揭开被子,身上已穿好衣服,纵然被药物支配,她却能清晰的记得那晚的场景,不禁羞红了脸。
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却干了第一件疯狂的事,在这个时代,大概会被人戳脊梁骨吧!
她却不知,这世间谁敢戳摄政王的脊梁骨?
正在她思绪万千之时,一名丫鬟走了进来。
“柳姑娘醒了!”
“你是谁?”
龙王府不是没有丫鬟吗?
“柳姑娘放心,奴婢是王爷专门请来照顾你的,王爷说柳姑娘累着了,专门让奴婢来照顾你。”
丫鬟急忙解释。
累着了?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柳白萱赶紧叉开话题。
“奴婢还没有名字,望柳小姐赐名。”
柳白萱忘了这个时代的丫鬟到了主人家都是要重新取名的,以表忠诚。
“那你就叫冬霜吧!”
“是,谢柳姑娘赐名,让奴婢伺候柳姑娘梳洗吧!”
说着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洗脸水端上前来。
柳白萱伸手进盆里,却看见自己连双手都满是暧昧留下来的痕迹,佯装淡定,但脸早已红了个透。
“那个,冬霜,不用你伺候了,你去准备点吃的吧!我饿了。”
冬霜知道姑娘是害羞了,对于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着实也是震惊的。
王爷还有多喜欢这位柳姑娘啊!
“是,”说着便退了下去。
见冬霜走了,柳白萱感觉洗漱好,把手伸进袖子里。
羞死人了。
没多久,冬霜便布满了一桌子的食物,跟着而来的还有龙沛白。
哪怕已经如此亲密了,但柳白萱还是觉得与他之间隔得很远。
那张脸依旧冷峻,毫无表情,其实若细看,是能够感觉到男子身上的冰冷已经变得稍微温和了。
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?
哪怕在现代那个帅哥遍地的娱乐圈,柳白萱仍旧觉得面前的男子更为帅气。
望着又眼睛盯着自己又看呆了的柳白萱,龙沛白摇了摇头。
以前素来讨厌那些花痴般的眼神,如今却觉得这样挺好。
“口水流出来了。”
龙沛白看都未看她说道。
“什么?”
柳白萱赶紧伸手摸自己的嘴角。
没有啊。
“好啊,你居然逗我,哼。”柳白萱刷的一下脸变红了。
她居然被调戏了?
龙沛白突然笑出声来,爽朗的笑声充斥整个房间,格外动听。
天啦,这个人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。
柳白萱呆住了。
他不知道,暗处的侍卫差点被这笑声吓到,跟着主子这么多年,从未见他笑过。
“再看饭菜就凉了,你不是饿了?”
龙沛白无奈的摸了摸柳白萱的头,耐心说道。
侍卫们哪里见过主子如此温柔过,只觉得见鬼了。
柳白萱暗自嘲笑自己,好歹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人,怎么会被眼前的男人迷上呢?
看来自己也是以貌取人之人啊~
“走,”龙沛白带着他走进木屋,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。
木屋有两层,站在上面一层的走廊上可以一览花海的美景,此处看去,又是另一种震撼。
二楼的木屋是卧室,床正在中央,屋顶是琉璃所筑,夜晚可以清楚的看到夜空的景色。
柳白萱看着面前的男人,不禁心里感叹:她这是嫁了一个多么富有的男人啊!
“喜欢吗?”
龙沛白从后面挽过女人的腰,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,鼻尖随着微风时不时飘入阵阵香味,那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这个我很喜欢。”柳白萱转过身,指着他的鼻尖。
“这个我最最最喜欢。”
说完双手使劲按下他的头,便吻了上去。
夕阳西下,对热恋的夫妻在斜阳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金光,美好而神秘!
柳白萱坚持要自己做晚饭,于是变成了龙沛白烧火,柳白萱做菜。
龙沛白是什么人?却也开始为她洗手作羹汤了,她心里一阵甜蜜。
两人都不是娇气之人,很快做好一顿饭,恐是掺了些爱情的酸味,味道也是极好的,很快吃完,龙沛白去洗碗,柳白萱躺在矮塌上看着。
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龙沛白,柳白萱觉得这就像一场梦,若真是梦,只希望永远不要醒来。
待龙沛白收拾完后,矮塌上的柳白萱已经睡着了。
他走上前去,抱起她来,娇妻在怀,忍不住亲了亲她,怀中人儿似是觉得不适,嘟囔了几声,又熟睡过去。
两人在花海住了十日,日日如此,虽平淡,却安心。
而另一边的皇帝,身体开始好转,一直在为龙沛白未回京之事发火。
听说两人游山玩水好不自由,他气得又差点晕过去。
后召来了丞相,商议着以什么名义让他们回来。
几天后,一道旨意送到龙沛白面前。
望着手里的圣旨,柳白萱笑道,“皇帝这是狗急跳墙了吧!”
圣旨上是这样的说的:“奉天承运,皇帝昭曰,今摄政王龙沛白与王妃柳氏不辞辛劳前往柳州赠灾,朕甚感欣慰,此次赠灾解决圆满,百姓民心所向,看来朕之决定甚好!现摄政王携其王妃柳氏已在外游玩数月,考虑朝廷事物繁多,特命其十日之内回宫,解决事物并候听封赏!”
皇帝这是真不要脸了。
把一切功劳归功于他自己所下的决定,而且他俩在外游玩数月未归本就是不想回去,现可能成了摄政王不务正业带她到处玩了,她果真成祸国妖妃了。
龙沛白立马拿笔写了一封信交给暗卫。
“你写了什么?”柳白萱好奇不已。
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。”
“哈哈哈,龙沛白,真有你的!本王妃服了。”
本就是皇帝求人回去,却没有个求人的样子,此时他们晚一天回去,皇帝便多担心一天。
龙沛白的这句话,怕皇帝的病情又会加重吧!
皇宫内。
“废物,真是废物,连个人都带不回来,朕要你们何用?”皇帝捂着胸口,防止自己又吐血。
御书房内一片狼藉。
这一次他又输了,输给了小自己十岁的皇弟。
他不甘心,不甘心江山拱手让人,坐过高位的人,又怎么甘心能落到尘埃呢?
于是,过了几日,龙沛白又接到一道圣旨。
圣旨内容是:“奉天承运,皇帝昭曰,摄政王龙沛白与其妻柳白萱在外时长,朕近来身心疲惫,对胞弟甚是想念,希其尽快回京,以慰朕心。”
天呐,这个皇帝太恶心了!
柳白萱内心如此想,却未说出来。
“王爷,咱们回去吧!”
她知道,龙沛白也只是给皇帝一个下马威,并未会真的不回去。
“是该回去了!”龙沛白望着远方,叹息道。
次日,他俩便启程回京了。
到达京城之时,柳白萱已经身心疲惫了,回府后又立马开始休息。
龙沛白却进宫去了,圣旨上这么说,他怎么也要去看看他的皇兄才是,不然天下人会说他没有良心,对其兄冷漠至此。
御书房内。
两人一见面,皇帝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邀他下棋。
而他拒绝了,原因:家中妻子身重,离不开人。
摄政王真是宠妻无度啊!
“弟妹已经有孕了?太好了,这真是我龙氏一大喜事啊!”皇帝尴尬笑着说道。
“是。”龙沛白还是如此冷漠,并未多说什么。
“咳咳,既然如此,皇弟快快回去陪弟妹吧!看到你们如此,朕心甚安,朕心甚安!”
皇帝确实安心,一是龙沛白终于回来了,在自己眼皮底下肯定要好控制得多,二是知道柳白萱怀孕,代表着他这位皇弟又多了一个软肋了。
“知皇兄龙体康健,臣弟便告退了!”
毒!
十足的打脸。
龙沛白转身便走了。
皇帝气得一下把案桌上的函件推倒在地。
“皇上息怒!皇上息怒!”
一众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一个士兵跑进了城,其他人围着马车纷纷不敢动,连受伤的那位士兵都只敢小声的呻吟。
马车内的人只说了一句话,但却如阎王般让人恐惧。
王爷?
人人都知道,蜀国只有一位王爷。
片刻。
未见其人便闻其声。
“王爷,微臣来迟!”只见一约四五十岁的男人骑在马上,见到他们的马车立马下马,摔在地上,却片刻不敢耽搁,爬起来又往马车跑去。
“王爷,微臣迎接来迟,望王爷恕罪!”说着跪在了马车前面。
因一路上奔跑,衣衫凌乱,颤巍巍的跪在地上,好不滑稽!
马车内的人并未回答。
王海却愈发紧张不安。
“王爷?”
此时马车内的男人正在玩弄柳白萱的发丝,她身上的味道清新淡雅,让他不断想靠近。
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,随着这个吻越来越深,两人一度已经忘情,忽听外面。
“微臣迎接来迟,望王爷恕罪!”
柳白萱一下便推开了龙沛白,龙沛白望着柳白萱,一脸的欲求未满。
王海怎么也想不到,他在外面跪着请罪,里面的两人却在亲近。若他知道他肯定会气得吐血。
“恕罪?”马车内传来龙沛白的声音。
在王海听来这声音平淡无奇,但仍旧让他浑身颤抖。
只柳白萱知道,他发怒了!
这怒火里面多少还掺杂着刚被打扰而生气。
“王爷远道而来,微臣有失远迎,望王爷恕罪!”
此时的王海还不知车里人已经怒火滔天。
只见里面又飞出来一颗棋子,打在王海的肩上,他立马痛得哭爹喊娘。
士兵马上起身去扶他,他的肩膀已经开始流血。
他推开士兵,“不知微臣所犯何罪?王爷要如此惩罚?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有失远迎吗?”
呃.......
王海暗自咽下这痛,“那请王爷随微臣进城吧!”
“可以,不过.......”
龙沛白停顿让大家心里一直慌乱。
“不过什么?”王海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“不过他该死!”
王海还未反应过来,只见里面又飞出来一颗棋子,正中刚刚调戏柳白萱那士兵的眉心。
就这样,死了!
那群士兵全都趴在地上乞求饶命。
王海说道:“此人罪该万死,呵呵,杀了好,杀了好,还请王爷随微臣进城。”
“嗯。”
里面传来回应,王海松了一口气。
接着王海在前面带路,车夫驾着马车便跟着进了城。
留下一群士兵看着那尸体,瑟瑟发抖。
传闻王爷嗜血,脾气暴躁,杀人不眨眼,果真如此!
他们纷纷庆幸刚刚上前的不是自己。
马车内。
龙沛白慵懒的坐在里面,柳白萱靠坐在他旁边。
“王爷,你是想拿王海开刀,故意找茬吧!”
“什么都瞒不过爱妃。”龙沛白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柳白萱觉得自己像一条小狗一样。
“还记得陈敬说过城外五百里的村子里有许多难民,还闹了疫病的事吗?”
“是这个王海把难民全都赶到那里的?”
“他若是把那群得了疫病的难民赶到一块也没有错,错就错在他并未找人医治,而是仍有其死亡。”
以前柳白萱只在电视中见过这样的情节,当亲身经历时,才觉人也可心狠至此。
柳州如此大的一座城市,总计人口一千多万,听柳敬说那个小小的村子怕就有八千多人。那除了这个村子,其它的村子呢?
难民生了病加上天灾人祸,便只有活活等死了。
每日又有多少人死去?
想到这里柳白萱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“这个王海真是妄为父母官了,不过,看他刚刚那低声下气的样子,他一个小小的太守恐怕也是没有这样的胆量吧?”
“爱妃真聪明!”说着在她头顶吻了一下。
柳白萱娇慎的锤了他一下。
他接着说道:“他的背后是丞相。”
“什么?”尽管意外但柳白萱也很快镇定。
“堂堂一国丞相,居然如此不顾百姓,真是丢了蜀国的脸。”柳白萱十分气愤。
龙沛白连忙安抚她的背。
“所以本王此次前来,除赈灾外,还要把这些贪官污吏抓出来,拔掉丞相的爪牙。”
柳白萱抱紧了他,深知此次赠灾为何皇帝会再三派人刺杀了,恐怕里面也有丞相的原因,皇帝要除掉龙沛白就必须要丞相的助力,知道这次赠灾龙沛白定会查到那些肮脏的交易,所以想赶在他到达之际杀了他。
想来作为一国王爷,为国家出生入死,却被国家的皇帝如此对待,这个人还是他的皇兄,龙沛白应该很心寒吧!
她未说什么,抱着他的一只手当靠枕,“我睡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她太累了,刚刚已经是在熬着坚持了。
很快他们便到了客栈,那是柳州最好的客栈。
王海自然不敢安排他们到太守府歇息。
王海还为说话,龙沛白边抱着柳白萱下来了。
此时的柳白萱已经睡着,王海急忙上前想帮忙,被龙沛白一个眼神吓得急忙后退。
只见柳白萱淡定的站起身来,缓缓走到舞台中央,那盈盈可握的腰身,令人遐想联翩。
但那脸上一副清冷的表情,却又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让人不敢亵渎。
龙沛白望着台中太过耀眼的人儿,真想抓回去藏在府里,日日只能自己一人看。
“回三公主,臣女愿意一试。”
柳白萱望向侧身的王嫣然,丝毫不见其胆怯。
台下众人哗然,以为其会拒绝,却不想应战了?
她到底知不知道王嫣然是历届桃花会的“大诗人”?
“不过,三公主,若只是分出胜负未免太没意思,不如若我赢了,就请嫣然姑娘喊我一声师傅?若嫣然姑娘赢了也如此。”
台下一片唏嘘,没人敢说话。
王嫣然毕竟是翰林院院士最疼爱的孙女,若是输了还认了一个老师,那不是在打王院士的脸吗?
自己的孙女教不好?不如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?
三公主也考虑到了,不知柳白萱想干什么,这赌注未免太大了,她是不敢轻易应下。
王嫣然自然也考虑到了,虽对自己的才情自信万分,可看柳白萱淡定的模样,不知要做什么,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。
“怎么,还没开始,王姑娘就认为自己一定会输?”
天啦,王爷竟然开口了。
台下一众姑娘听着那磁性的声音又差点晕倒。
柳白萱抬头望向上座的男人,纵使他没有坐在中间也仍旧是耀眼的那个人。
只是,他是在表态要帮助王嫣然?
不知为何,看着他冷冷的眼神,柳白萱心里竟有一丝堵得慌。
她们也才第一次见面啊,难不成她也被外貌迷晕了眼?
柳白萱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,望向王嫣然。
“谁说的,我只是在想她输掉之后的样子。”
王嫣然听见那如神邸般的男人的声音,慌张开了口。
说完才觉不合适,一道冷光看过来,是龙沛白。
她又急急说道:
“回王爷,臣女并不觉得自己会输,那就开始吧!”
但这一切在柳白萱看来就像在暗送秋波,王嫣然也确实漂亮,皇家男子,本就薄凉。
“好,请王爷、太子殿下、五皇子公正评判。”
这话是在提醒他们恪尽职守。柳白萱可真敢说啊!
春儿望着自家小姐,担忧惹怒上门的人。
可太子却开怀大笑:
“哈哈哈,这个柳姑娘放心,本宫绝对公平公正。”
“你的女人吃醋了,呵呵。”
龙沛贤凑近说道。
吃醋?她吃醋了?
龙沛白忽的心情大好。
“本王认为王姑娘定会赢,王姑娘可切勿辜负本王的期望哦!”
那语气、这话从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嘴中说出来,反而让人害怕。
王嫣然愣了愣,反而有些怕,又安慰自己龙王爷是因为看中自己才华才如此的。
挑衅的看向柳白萱。
柳白萱只觉得心里酸酸的,眼眶胀胀的,低声应下。
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火遍全球的大明星柳白萱,她的骄傲不许她向恶势力低头。
“那我先吧!免得耽误时间。”
“你......”王嫣然大气。
太子却插进话语:
“本宫与皇叔意见不一,本宫倒觉得柳姑娘定会赢。”
说完还向柳白萱邪魅一笑。
柳白萱假装未看到。
三公主见此,连忙说道:
“那便开始吧,由柳姑娘先行作诗。”
柳白萱回忆起在现代二十多年所学的古诗。
作诗什么的,她肯定是不会的,只能借鉴一下前辈的作品了。
柳白萱走了几步,大声念到: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。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,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主人何为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”
声听,台下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《将进酒》这首诗这首诗非常形象的表达了李白羁傲不驯的性格。
一方面对自己充满自信,孤高自傲,另一方面在政治前途出现波折之后,又流露出纵情享乐之情。
“好,好诗,柳将军真是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女儿啊!才女,这才是才女。”
一位男子感慨道。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!
真不敢相信,这么一首气势豪迈,感情奔放的诗竟是出自一位女子之口,在场的男子都自愧不如。
大家都激动的看向王嫣然,期望能她能再带来一首好诗。
王嫣然怎么也没想到柳白萱竟能作出如此好的诗,若两人不是竞争对手,她也不得不佩服。
但柳蕊儿不是再三保证柳白萱绝对不会作诗吗?
台下的柳蕊儿也愣住了,这还是那个胆怯,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柳白萱吗?
她什么时候会跳舞、会作诗了?
柳白萱不知,自此之后,这首诗被纳入翰林院的诗书里,永久诵读。
“该你了,王姑娘可千万别让本王失望哦!”
龙沛白望向王嫣然。
其实只有身旁的五皇子知道,龙沛白一直看的都是柳白萱。
那个女人像调色盘一样的脸格外精彩。
王嫣然佯装淡定回道:
“臣女定不辜负王爷的期望。”
她走了几步,不愧是王院士之孙,也很快便作了出来。
“墙外桃花始盛开,千里也闻花香来。折枝插入金瓶座,花香依旧却已换。”
王嫣然说完,依旧有人叫好,却比柳白萱少了许多。
这首诗单看是首好诗,但与柳白萱的《将进酒》相比却逊色了不少。
输赢已然明显。
三人在纸条上写上认为最好的名字,投票结果由三公主宣布。
结果王嫣然一票,柳白萱两票获胜。
意料之中的事,柳白萱并未说什么便准备往座位上去。
王嫣然只觉得柳白萱的态度让她更受侮辱。
愤愤的拦住了柳白萱的路。
“柳白萱,愿赌服输,”
咬咬牙,叫了一声师傅便跑开了。
柳白萱并未觉得高兴之意,对来人的祝贺也只是淡淡回应着。
龙沛白看着台下暗沉的女子。
她本该如太阳般耀眼,如今却暗淡无光,发生什么了?
龙沛白起身便离开了,眼见龙沛白走了,柳白萱觉得肯定是他喜爱的王姑娘输了,他心里不舒服便离开了。
柳白萱暗自嘲笑自己,居然真的一见钟情了,那么在意他的感受。
热闹是他们的,而她是孤独的。
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各自喝着酒,男子可向心仪的女子送上情书,而女子则可以把随身携带的手帕送给喜欢的男子,若互相喜欢,便收下,若不喜欢,走时只留在桌上便可。
柳白萱面前的情书已经堆积如山了,只觉得喘不过气。
她向台上的龙雪儿和太子借口告辞,便和春儿到后花园散散心。
人生的第一场暗恋,以失败告终。
离开的柳白萱早已把那些情书抛之脑后了,留下一众男子伤心不已。
王海回过神,龙沛白已经抱着柳白萱去了二楼,他不敢跟上去,只在下面安排着小二准备吃食和洗漱用品。
准备好一切之后他才上楼。
他站在屋外,深吸一口气。
“启秉王爷,下官已命人备好洗澡水和吃食,你跟王妃长途跋涉,定是累了,洗漱之后吃点东西便休息吧。”
“嗯,做得很好,你下去吧!”
门内龙沛白的声音传来,尽管是夸他却仍旧听不出语气。
“下官告退。”
听见龙沛白的夸奖他并未觉得得意,反而喘喘不安。
王海急急便赶回了太守府。
太守府。
“大人,既然他们已经来了,也只是赈灾,你怕什么?”王海身边的下属刘大说道。
“你懂什么?上面的人明明说他们没有命到柳州,怎么突然就到了?而且看王爷今日的做法,分明是拿我泄火,他一下罚我一下夸我,还杀了人,态度不明,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想到今日在城门外跪了那么久,受此大辱,他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,却疼得嗷嗷直叫。
旁边的大夫说道:“大人这只手若是再用劲,便废了。”
他不敢再抬手,想到今日所发生的事,依旧心里害怕。
他马上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给上面的人。
接下来,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客栈内。
见柳白萱睡得如此香,他舍不得叫他,叫来大夫把过脉,确认她身体没问题,便让小二准备洗澡水洗漱。
为了让柳白萱睡得安逸,他脱掉了她的衣服,想为她洗干净。
待不知,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女人,对于他自己来说太折磨了。
平心静气后为她擦洗干净。
若柳白萱知道了,定会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为她掖好被子,他便自己脱掉衣服踏入浴桶。
于是,柳白萱醒来便看见美男出浴的场面。柳白萱只知道这个男人身材很好,却没料到如此之好。
健硕的肌肉,加上明显的腹肌,随着他的呼吸引人遐想,此刻男人正迈着修长而笔直的腿向她走来。
她急忙闭上眼睛假寐,太羞耻了,她居然偷看他洗澡。
男人用毛巾擦了擦头发,看了眼床上装睡的女人,无奈的笑了。
他早就知道她醒了,却不想她又犯花痴了。
他走到床边,思考了一下,便钻进了被子里,然后把女人往怀里带,低头嗅了嗅女人身上的味道,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。
女人一动也不敢动。
自她怀孕后,男人每次都是点到为止。她深知对于他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这么多年才开荤,现在又得忍着是有多难受。
见身后的男人没有动静,她以为他睡着了,费力的转过身面对着他。
望着男人长长的睫毛,冷峻的脸,她蜻蜓点水似的吻了吻他。
男人立马睁开眼,加深了这个吻。
却依旧在快要在意乱情迷之时停住了,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。
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简直逆天!
“饿了吗?”他的下巴放在她的头上,仍旧闭着眼睛。
女人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,连说话都慢吞吞的。
“我......不.......不饿。”
男人吻了吻她的头发,“那就陪本王再睡一会儿吧!”
“好。”柳白萱顺手抱住男人精硕的腰,埋头进她的怀里。
怀孕的女人果然嗜睡,没一会儿她便又睡着。
男人叹了口气,刚刚差一点自己就要没忍住了,暗自想,就只要这一个孩子,不然受苦的是他。
吃不到肉的苦真是难熬啊!
他们一觉便睡到了下午,两人正在吃饭时暗卫来了。
“主子,这是拦截的信,还有,陈大人那边已经处理好了,御医及时赶到,还好那疫病是以前所犯过的,准备的药物充足,疫情没有扩散,难民已经得到救治。”
“嗯。”暗卫将信交给龙沛白便退下了。
“信?”柳白萱一边吃着一边问道。
真是把她饿坏了!
“王海传给上面的信。”见柳白萱不解,王海怎么会在此时还与上面联系,这不是“自报家门”吗?
“今天在城门外他被吓到了,不知道本王的意思,又不敢擅自做主,只能上报给上面的人了。”
龙沛白一边说着一边把信递给了柳白萱。
柳白萱也毫不避讳的打开来看。
信的内容大致与龙沛白说的差不多,把今日的事说了,询问下一步的计划。
“遇到王海这样的“伙伴”真是丞相的福气了!”见柳白萱讽刺道龙沛白只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可不是,不是人人都能遇到这样的猪队友的,只是当时选中王海合作怕也是因为其愚蠢可控吧!
“陈敬那边已经控制住了难民,好戏要开始了!”
龙沛白邪魅一笑,散发出的王者风范令人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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